林述一个人站在操作台前。
他看着猪皮上那两个并排的线结。良久,他重新夹起了一根新的缝线。
进针。垂直。九十度。
……
晚上十点。规培生宿舍。
陈原的房间里,灯光亮得刺眼。
桌上堆满了彩色复印的解剖图谱。陈原手里抓着一根荧光笔,头发被他自己抓得乱七八糟,像一个正在准备高考却发现连考纲都看不懂的重读生。
“什么左副肝管、右副肝管……这就够乱了,为什么还有什么迷走胆管、副神经节?”
陈原猛地把荧光笔拍在桌面上。
“这种几十万人里才出一个的变异血管,主治医生一辈子都碰不上一回!出题的老师是不是有病,考这玩意谁要是能答出来,我管他叫爹!”
门没锁,林述推门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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