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上保温杯。
“走吧。”
...
最后一个夜班。
他主动跟排班护士换的,把最后一个班换成了夜班,跟护士说“那天白天有事”。
晚上九点。
候诊区还有人,不多。一个咳嗽的中年女人。一个手指割破了的外卖小哥,手包着带血的纸巾。一个肚子疼的老人,儿子在旁边扶着。
普通的夜晚。
他一个一个看了。咳嗽的听了肺,拍了胸片,没问题,开了止咳药。割破手指的,清创缝了两针。他的缝合比三个月前好了一些,但他知道跟外科比还差远了。
肚子疼的查了体,右下腹有压痛,开了化验和B超,在等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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