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扔进嘴里,弯腰把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。
“帕金森就歇着吧。”她盯着陈一南发抖的右手,声音刻薄,“就你这破手,点个平A都能按出大招来,还指望明年去打青训营的职业赛呢?省省吧,这号废了。以后你就在电视前,看着姐拿城市赛的冠军吧。”
被骂成菜逼的陈一南,躺在病床上,没有白天面对老妈时那样眼神死寂。
他靠着床头,在一片昏暗里,突然闷声笑了一下。
林述在门缝外静静地站了半分钟。
他退后一步,悄无声息地把那道门缝合拢。
走回护士站,林述拿起座机听筒,拨通了陈母在酒店的电话。
“陈女士。”林述声音冷漠,“刚查完七号房。病人右手动静正常,已经睡熟了。没有异常。”
林述挂断了电话。
这是一场越界的谎言,他平时绝不管闲事。
但他刚刚在门缝里,看到的是一个没有被疾病击倒的鲜活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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