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半米外一言不发在继续输参数的林述。
“我说我们,大半夜在办公室里做学术讨论。你信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,随后嘟囔了几句。
“行了,挂了。你少拿查岗这种无聊借口打断我。”
薛冰毫不客气地掐断电话,把手机反扣在桌上。转头看向林述。
“探针末端如果换成绝热涂层导管。前段在零下80度释放液氮,你的内环境评估是多少分钟会引发脑脊液栓塞?”
两人之间的对话没有半点粉色气氛。只有最枯燥专业的数字碰撞,刀刀见血地向着那个不可能的盲区深处推进。
十一点的时候,方翔给他们两个,带了打包的夜宵。看两人在白板前兴奋的讨论,他放下夜宵,默默退出。他原以为自己是亲传弟子,现在看来最多只能算外门弟子。
深夜十二点四十。
最后一个温度衰减系数在屏幕上红灯转绿,完美闭合成了一道安全的圆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