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啦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五毫升极其浑浊、呈现出一种混杂着微弱透明胶状物的淡黄色液体,被强行抽进了空针管里。那是从脾窝深处被引流出来的残留积液。
林述站起身,把那管液体直接递给了站在他身后的ICU护士。
“送床旁生化仪。加急,只查引流液淀粉酶单项。”
护士拿着管子跑向了办公区角落那台微型的快检机器。
整个床旁陷入了死寂。只有呼吸机的起落声和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。
韩峥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背脊挺得笔直。他就像一个在等待最终审判的外科将领。他不逃避,但他必须看到真刀真枪。
罗锋站在林述旁边,双手抱胸,冷眼旁观着这场外科主权的崩塌前奏。
两分钟后。
快检生化仪吐出了一张只有两寸宽、像超市收银条一样的热敏打印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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