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冰手指落在操作键盘上。
“人工把反转时间拉到极端阈值。强行压死所有脑脊液的游离水信号。”
她停了一会继续说道:“平时这是彻头彻尾的废片操作。压死水信号,片子背景会变成全黑,脑室结构直接糊成一团。但这就像在一个纯黑的底片上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林述豁然开朗,他干脆接着说。
“但在绝对纯黑的背景下。寄生虫体内由于细胞结合水,那百分之几压不黑的高亮反差,就像一根黑暗里的荧光针。会彻底暴露。”
内科的逆向推理,与高阶影像算法,在这刻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。
“方翔。调三十号床今早的原始数据。”
薛冰口吻冷硬。既然这小子偏撞南墙,她就亲自演示操作给他看,把结果拍他脸上。
方翔不敢抗命,飞快敲击键盘。几千张标注“无异常”的切片数据,经过缓慢的加载后投射到主屏。
薛冰握住鼠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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