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冰连续向下翻动了数张连层切片。
那个异常信号在极薄的断层面上连结,清晰勾勒出一段几厘米长、不自然卷曲游走状态的管状实线阴影。
那不是神经纤维。不是血管。
在强行压尽所有环境水信号的绝对黑夜里。这根死死贴着三叉神经根部、时不时因为收缩而剐蹭嗅觉中枢的高亮白线。
就是那条潜伏在机器盲区下,通过物理摩擦把女人活活逼疯的寄生虫。
办公室死一般寂静。
方翔半张着嘴,眼底那层学霸滤镜被这根白线瞬间扎碎。机器没出毛病,错的是盲信报告的人脑。
方翔声音发着抖,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“人昨天就已经送到负一层的心理封闭病区了。现在说不定已经开始治疗了。”
一滴冷汗顺着方翔的额头滑下。
薛冰猛地站起身。起得太急,人体工学椅向后滑出撞在白墙上。
证实自己下达了错误重判后,这位双修女大拿没有半句废话,也没有为碎一地的权威四处推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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