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癔症,你这针打下去她就能睡。但这张片子在极限水抑制序列下,三叉神经池边缘有一条0.02毫米的不规则反光带。”
薛冰盯着王医生手里的氟哌啶醇。
“这是一条跟脑脊液密度几乎一样的高级透明寄生虫。你这针打进去,起不到镇定作用。强烈的化学刺激会让这虫子在死前剧烈痉挛。”
薛冰咬字的声音像砸在地上的冰块。
“它会直接咬缺她的脑桥。三分钟内,她就会变成一具在这张床上脑死亡的尸体。”
病房里陷入了能听见针管里药液晃动的死寂。
心理科主治握着针管的手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一言不发地把注射器抽离了女人的手臂范围,迅速盖上安全护套。
方翔在这时喘着气,提着一个蓝色的抢救密码箱冲到了门外。
“解开约束带。”薛冰没有丝毫停顿,“方翔,调转平车。”
“林述,跟我推她回神内重症监护室。马上备脑脊液复穿包。送检验科做寄生虫抗体和嗜酸性粒细胞专项涂片。”
林述站在床尾,帮护工松开那勒出红痕的皮带。病床的万向轮压过防爆门槛,被粗暴地推向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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