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在病人的脑回上方,电流接通。显微镜的视野里升起微弱的高温白烟,带出淡淡的焦糊味。陆定海将那块带着异常放电的脑组织,生生从皮层上剥离。十五分钟后。
一块豆粒大小的组织被游离出来,掉进标本盒,没一滴血渗出。
“主灶切完了。”
陆定海的显微镜没偏转,电凝镊悬在刚切出的健康脑池边缘,声音平静,“四周还干净吗?没有我就缝脑膜了。”
薛冰在键盘上敲击代码。
六十四根曲线在屏幕上趋于平缓,原本密集的高幅棘波消失。
在G4象限的导联线上,有一道微弱的波谷下沉。但在算法逻辑里,刚才陆定海止血时电凝镊碰触了脑膜。这热效应会产生伪影,机器的后台算网,自动将其标为了安全项,强行拉平了基线。
满屏直线中,一切完美。
薛冰推了一下无框眼镜,“各导联棘波消失,基线平稳。主病灶已全……”
话还没落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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