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啦……”
由于长期卧床变脆的肋软骨,在突破胸廓阻力的瞬间,发出一声微弱的碎裂声。
这是强制向停摆心脏泵血的代价。
没有停顿。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用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的极限频率,将体力疯狂灌入这具没有回音的躯体。
伴随他每一次重逾泰山的按压,被韩峥死死捏住的那根血管,都会产生一股反冲力。主刀的手指必须配合心肺复苏的节奏,调整捏合力度。
内科的拳头,与外科的手指。在这个充斥血污的床榻上,完成了一场无需语言的疯狂咬合。
“除颤仪充电!”罗锋的吼声压过警报,“两百焦耳!准备完毕!”
“所有人闪开!林述,手!”罗锋厉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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