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找得很准。按压的手法也够狠,狠到把肋骨都按断了。”罗锋盯着他,“但在不报备护士长的情况下,私自用空针抽取无菌引流管路里的液体,违反了防止逆行感染的第五条红线。”
林述没有辩解。当时情况确实十万火急,但这在ICU的规矩里就是硬伤。
“去楼下吃饭。”
罗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“吃完滚回来,把这本册子里的前十页重点,给我手抄一遍,交给护士长。ICU不养孤胆英雄,只养能按规矩救人的机器。”
这是罗锋式独有的“批假”。用最凶的罚站语气,给出了这扇铁门里最奢侈的一个小时吃饭时间。
“知道了,罗老师。”
林述抓起那个厚本子,穿过更衣区。脱下满是血腥味的隔离衣时,他感觉到后背的洗手服已经被汗水粘透了。
走出门诊楼,冬月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林述把手塞进深蓝色夹克的口袋里,摸到了手机。屏幕上弹出几条未读的微信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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