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插管!给镇静肌松!”罗锋站在旁边,看出了林述那零点五秒的停滞,“他现在的自主呼吸除了消耗氧气之外毫无用处。把他的呼吸神经打断!我用机器高压把肺强行吹开!”
林述回过神。
他没有再犹豫。接过护士递来的异丙酚和罗库溴铵(极强效的麻醉镇静与肌肉松弛剂),直接从周锐还没来得及撤下的留置针孔里推了进去。
十秒钟。
周锐那如同困兽般剧烈挣扎的四肢,像被瞬间抽去了电源一样,软绵绵地砸在了床单上。
那双充满对死亡恐惧的大眼睛,也在药物的作用下强行合拢。胸廓那恐怖的三凹征停止了。他变成了案板上的一块肉。
林述的左手握着喉镜,粗暴但精准地撬开周锐的牙关,压住舌根。
“看到声门。导管。”
一根带有透明气囊的粗软管,顺着喉镜的缝隙,直插进入那片彻底失去生机的气道深处。
拔出导丝,打起气囊,锁死漏气的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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