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程没走完。勉强算他几个关键点答对了。不敲打敲打,他这狂得没边的势头以后能把咱们院的手术台拆了。”沈越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。
“打个低分挺好。”科教主任若有所思地用手指点了点那张成绩单,“就让这个勉强及格的平庸分数,挂在他的国家规培联网档案里作掩护。省着他那种能闭着眼睛盲破胰漏的神迹传出去,惹来上面的老财主。”
科教主任把保温杯放到一边。
“再过半年就到结业抢人季了。帝都那几家传说中的国家级顶级重症医学中心,还有魔都那几所超三甲的老狐狸们,每年都在下面偷偷摸摸地撒网,专门捞那些实战里杀出来的苗子。”
他把那张成绩单稳稳地压在了文件堆的最底下。
“我们就用这个不起眼的六十分,给这把快刀套个伪装的鞘。让他,死死地闷在咱们院这口锅里。”
……
林述从培训中心走出来,身上那股刺骨的麻木感依然没有消退。
及格或者是开除,对他来说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了。他满脑子推演的还是那张死死的【水泥】标签。
就在他走到三楼连廊,准备再次把自己关进ICU那个充满机器噪音的深渊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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