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述看向推车。
那上面躺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。
没有外伤,没有大出血。各种急救导线连在监护仪上,心率80,血压110/70,血氧98%。脸颊上甚至透着活人的红晕。
体征平稳得就像是在午睡。但这恰恰是转入ICU最反常的地方。
“十二个小时前进的急诊。为了跟男朋友赌气,喝了一口百草枯。送来得非常及时。”
沈越把病历递给罗锋。在这个寂静的凌晨,他的语速放得很慢,透着深深的无力。
“急诊的绿色通道全开了。我们完美地执行了三次彻底洗胃、六小时血液灌流,外加全血浆置换。”
“毒物中心的检测后半夜刚出结果,可以说是医学教科书级别的成功。”沈越看着那个女孩恬静的脸,“百草枯毒素残留已经被彻底清到了安全线以下,甚至连一点肺泡纤维化的前兆都没发生。”
“毒洗干净了,你们推上来占什么床位?”罗锋翻着病历,眉头越皱越深。
沈越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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