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系统不会用【快淹死了】这种带着强烈“液体渗透与物理膨胀”意味的动词,去形容一场干巴巴的化学毒素损伤。
如果不是毒药淹死的。
那到底是什么形态下的“水”,能越过急诊科这套近乎完美的解毒SOP,生生在几个小时内,把这个连接身体和灵魂的核心枢纽,从内部逼到快要溺毙的绝境?!
林述猛地转过身。
他拉过病床底板下的金属网格筐。把急诊科送上来的那大摞原始流水单,一把扣在冷硬的桌面上。手写的、打印的,几十页补液记录全散开了。
他一份一份地过滤密集的生化检测指标。
不是肝肾指标。不是毒物分层。
他的目光像切纸刀,停在了一叠急诊补液量和电解质化验单中间。手指因为发力而微微泛白。
在送进急诊前的“家属代诉情况”栏。记录着潦草的一行字:
【患者服毒后恐慌。在家中自行采用大量灌白开水催吐。五小时内,自诉饮用无盐纯净水,超过五升。】
紧接着,下一页。急诊介入的洗胃操作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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