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管,抽出混合空气二十毫升。
林述一秒钟都没停顿。拔下注射器塞给旁边的护士,反手抄过一个崭新的五十毫升空针管,接上,再次盲调,死命回抽!
第二管。透明的管腔壁上附着一层薄薄的血膜,里面全是带血的透明气泡!
护士在旁边看着这一切。这比她在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大出血都要恐怖。那根从心脏里抽出来的不是血,而是实打实的一发空心子弹。
当第二管抽到一大半的时候。
林述死死按在心尖上的左手,感觉到了内部震动频率的改变。
耳膜里那股像在泥沼里疯狂搅拌杂草和碎玻璃的破水车轰鸣声,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重新恢复了正常节奏的、干干净净的“咚——哒”。再没有任何摩擦和气水分离的怪声。
空气团,被抽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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