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旁边的陈一南没有哭。
他举起那只控制不住在发抖的右手。他看着自己的手,眼底终于流露出一丝像是从长长的黑白琴谱中得到解脱、却又感到另一种深重绝望的麻木。
林述跟着薛冰走出门外。
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孩和跌坐在地的母亲。
这团乱麻般的血管挡住了一切金属穿刺和高温电凝的通路。陆定海不敢碰,也没人敢碰。
就在这时。
在那个满眼死灰的十七岁男孩头顶上。
空气微微扭曲。
一个没有任何光效的灰色词条,浮现出来。
【降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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