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一刀的主任面前,被监控视频和保洁员当面点破伪装,任何辩解都显得多余。她站直了身体,接受了这种难堪。
“没有算计,陆主任。这套冷冻方案风险极大。”薛冰看着陆定海,“我们是怕你不接,才动了这点小心思。”
“所以你想用这个模型当饵,看看我愿不愿意为了首创自己来咬钩。然后再提你的条件。”陆定海点破了她的心思。
“是。”薛冰不再遮掩。
“好了,看在模型的份上。我不追究你们这件事。”
“利用畸形血管壁遇冷收缩造‘冰墙’的模型,想法很野。可能是唯一可以保住陈一南的手的途径。”
陆定海看着白板上的图。
“但你们算漏了一点。脑池里有脑脊液循环。从液氮释放,到靶区血管完全收缩锁死,中间有0.2秒的物理延迟。这0.2秒,液氮会随液体漂移大概1毫米。这个距离够冻伤脑干边缘了。”
林述站在薛冰侧后方,没说话。他们确实没考虑到这个变量,计算机模拟毕竟没有那么逼真。
陆定海走到办公桌前,拉开抽屉,拿出一块半个指甲盖大小的无菌骨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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