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认,机器切回原波了。”薛冰音调高了几份,“不管显微镜里看着多健康。我的数据显示在放电。如果不切,手术白做。”
这叫盲切。
切掉一块肉眼毫无问题的脑组织,全凭屏幕上的刻度。
这一刀是悬崖上跳舞。
陆定海深吸了一口气,物理视觉只能向电信号低头。
双极电凝镊慢慢下探。
悬在G4电极上方。
“下探两毫米,偏左。”薛冰报点。“再下半毫米,到了。”
电凝镊合拢。
白烟升起,一股烤焦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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