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拇指按死负压控制孔。
墙上的中心负压表底被直接推到了红色的最高档区。
“嘶啦——呼噜噜——”
巨大的液体倒吸声响起。这股野蛮的力量,就像一把带有无数尖刺的铁耙,在周锐肺泡的极深处疯狂刮擦。
透明的硅胶抽吸管里,原本清澈的盐水完全变了。
一股浑浊、发灰发黄的浓稠液体顺着管子疯狂倒流。
紧接着,那些让所有内科医生绝望的死硬纤维蛋白膜,在药液降解和负压的高强度撕扯下,终于被连根拔起。
大股大股像胶水一样粘稠的灰白色絮状坏死物,顺着抽吸管“嗖”地一下被抽了出来。被暴风吸入床底的废液罐中。
第二波灌注。再次极压抽吸。
每一次提拉,都会带出令人作呕的粘稠纤维残骸。五分钟。三百秒漫长的人机对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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