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翻动纸张的声音停了。
“你在跟我要特权?”沈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我在考卷上留你的名字,不是让你恃才傲物去挟持这个系统的纪律。”
“不是特权,是双赢。”
林述的眼睛盯着楼梯间的灰色水泥台阶。
“一院一直受困于重症医学技术突破的壁垒。这样一例成功将濒死ARDS拉出鬼门关的首创性实战操作。它在行政处分单上是十五万的报损。”
“但如果换一个包装上报,它就是一份能够为科教科和医院带来极大权威背书的前沿探索案。”
林述的呼吸平稳。
“我手里有精确到秒的所有灌洗数据和血流动力学转折图。如果由您牵头立项进行院级课题申报。这十多万的药费亏空,就是一项一本万利的科研先期投入。”
电话那边,足足安静了极长的五秒钟。
那是一种处于高位的统御者,突然在这头年幼的独狼身上,发现了一种相似的冰冷权衡本能的默契静默。
“把所有的转折图和底层数据原始单打出来。送到五楼科教科我办公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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