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建明办公桌上的座机,突然发出了清晰的铃声。
何建明抬手拿起了听筒。
“老何。没打扰你给下面的人开刀吧?”
电话那头是沈越的声音。不带官腔,更像是一种级别极高的平级过招。
“刚才科教科把昨天那例超极限逆转大白肺洗脱的病历调上来看了。很有眼光。”沈越的声音四平八稳,“这个个案,刚好填补了院里今年准备申请‘极危重体外生命支持拓展’专项科研数据的绝佳空白。这批前哨性的仪器损耗和药费,直接走院级突破科研基金池的全项核销。”
何建明那只一直压在红头罚单上的左手,微弱地顿了一下。
“这是一次极有魄力的临床探索。”沈越在电话那头轻描淡写地送做了一个完美的顺水人情。“让那个搞出这套算法的林述,把后续的高质量案例归档写好。单子从我这里签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何建明看着那台重新陷入安静的座机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。他抬起头,那深深陷进去的眼窝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错愕与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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