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拉的。”林述看着G4导联的波形。
陆定海抬起头,视线越过手术台,落在穿着便服的规培生身上。
“温度探头显示负八十度。探针没移位。骨蜡没脱落。”陆定海语速平缓,“你拉闸?”
“G4导联。脑干边缘神经元出现了宽大慢波。”
接话的不是林述,是坐在三米外的薛冰。她双手离开键盘,背脊挺直。
“放电频率在零点一秒内下沉了百分之四十。”薛冰迎着陆定海的目光,“液氮溢出了骨蜡的防线。边缘神经元正在冻死。”
陆定海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他没有质问为什么温度计没报警。三十年的主刀经验告诉他,热传导传感器有物理滞后。他只看结果。
“骨蜡是我塞进去的。显微镜下,严丝合缝。”陆定海盯着那块黄白色填充物,“液氮怎么可能过去?”
“因为脉搏。”林述开口。
他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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