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液氮继续开,顺着那条缝隙,冷气会把脑干生命中枢打成冰渣。
进退都是死路。
手术僵住了。
滴答。滴答。
监护仪上的心跳声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荡。
三十斤重的铅衣压在陆定海的肩膀上。他握着显微镊的右手,在显微镜的高倍放大下,出现了一丝微颤。
三十年无事故的记录,一刀定乾坤的院士名额。在这一刻,被这条缝隙,切断了所有的退路。
巡回护士拿着无菌擦汗巾走过来,但在看到陆定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时,她的手停在了半空,不敢上前。
陆定海的呼吸打在两层无菌口罩上,沉重、浑浊。他在脑海中疯狂翻阅着自己毕生所学,但无解。
他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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