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长看着下方陷入停滞的手术台。他没有拿麦克风去问“怎么回事”。
他只是盯着屏幕上那团微微泛红的血管丛。
两秒后,大院长慢慢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转身,拿起了桌上的一杯冷茶。
其他三位副院长见状,对视了一眼,也默默地转过身。
没有人说话。但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。当一场“造神运动”变成医疗事故时,他们必须做好准备,迎接家属医闹和危机公关。
“骨蜡封不住,因为心跳。”
陆定海的手指在显微钳上握紧,声音里透着干哑。“探针不能拔。电极网只能监控,不能修补缝隙。”
这不再是一句陈述,而是一声认命的叹息。
角落的独立工作站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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