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。”
持针钳的尖端偏离了借力的切线。紧绷的内膜被生生豁开了一道微缝。
一滴透明的蛋清,顺着豁口溢了出来,瞬间淹没了那个刚刚成型的完美初结。
又失败了。
林述握着持针钳的手僵在半空。他松开手指,器械掉在托盘上,发出一声“咔哒”声。
“咔哒。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。
陆定海穿着便服夹克,手里拿着一个空保温杯,走了进来。他刚在ICU看完了老张的术后复苏状态。
他没有说话,径直走到显微镜的副镜前,弯下腰,看了一眼目镜里的托盘。
十五倍的视野里。一大滩粘稠的蛋清中,静静地躺着一个虽然被淹没,但结构规整的第一个黑色方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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