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了。
在逼近血管溶解界限的最后一秒,数字死死地卡住了。
然后,断崖式地下跌。
39℃……37℃……36.5℃。
显微镜下。那层已经被烤得发作暗红、濒临破裂的颈内大动脉,在高速气流的降温下,肉眼可见地褪去了那层死亡的血色,一点点恢复了健康的粉白。
警报解除。
“呼……”
这比过山车刺激多了,赵鹏庆幸自己提前吃了降压药。
赵鹏握着显微剪刀的手,在这一刻才敢随着恢复正常搏动的血管,微微战栗了一下。冷汗顺着他的额头,滑落进无菌口罩里。
秦卫东靠在内镜操作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林述坐在副镜前,松开了刚才捏住椅子把手的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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