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挑,不刺。是“滑”。
打结。锁定。
赵鹏没有向两边死命拉扯缝线。他只是改变了持针钳的角度,让缝线的交叉点贴着脑膜表面,自然而然地“坐”了下去。
林述的眼睑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。
脑海中,那十几个破裂流黄的生鸡蛋残骸,在赵鹏这套动作的映照下,瞬间找到了物理力学上的致命错漏。
他昨晚在“用力”控制线。而赵鹏是在“借力”。
借膜的表面张力,借器械的机械摩擦力。
三个微观方结。平滑,规整,严丝合缝。没有渗出一滴清液。
赵鹏松开持针钳,将它扔进不锈钢弯盘。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关颅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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