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胞结构已经被极寒破坏了。
病灶消除了。
陆定海将特制的冷冻探针抽出。探针表面沾着少许灰白色的组织碎屑。
他把探针扔进无菌托盘。金属碰撞声脆响。
三十斤重的铅衣压在他的肩膀上。陆定海的呼吸逐渐平复。
“停丙泊酚。”陆定海开口,声音冷硬,“唤醒。”
麻醉科主任的手指按在微量泵上。停止键按下,数字归零。
一分钟。两分钟。
陈一南闭着的眼睑边缘,发生了一次微弱的抽动。
接着,眼球在眼皮下转动。眼睛缓缓睁开。由于头部被三臂头架固定在手术台上,他只能看到无影灯的冷白光。
没法转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