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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五十五分,贵宾楼顶层。
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极厚羊毛地毯。鞋底踩上去,声音被彻底吃掉。恒温恒湿的新风系统在吊顶深处运转,发出极微弱的低频气流声。
空气里浮着一丝极淡的白茶熏香。
林述停在702套房门前。抬手,骨节叩了两下实木门板。
门向内滑开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玄关,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纯白衬衫,胸口挂着协和医院的行政工牌。
男人侧开一步,引林述在单人真皮沙发前停下。弯腰,在玻璃茶几上放下一杯泛着暗红色泽的红茶。
男人倒退两步,转身走出套间。
“咔哒”。实木大门关死,锁簧咬合。
陈建州依然套着白天那件粗针织灰毛衣。他坐在对面的双人沙发上,手边的玻璃茶几上,放着两份打印好的病历记录复印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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