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第二军医大学出来的。八六年,前线急救帐篷。没无影灯,没电凝镊,没监护仪。”
他的手指在那条发白的疤痕上敲了两下。
“一发弹片进去,伤员脾动脉大出血。没有止血钳,我们把手直接插进血窟窿。用指头死死捏住那根跳动的侧支血管。捏了四个小时,手指头僵得褪色脱皮。直到后方送来血浆。”
陈建州收起笑意,身体前倾。
“我看重你这种敢于亮剑的实战嗅觉。”
林述心里暗道,这是遇见真军医了。
陈建州拉开茶几下层的抽屉。
抽出一张带着症医学研究院钢印的硬质卡片。推到林述面前。
“这是门禁卡。明天上午,让小王带你去协和重症前沿实验室看一圈。那边的医生我都打过招呼了,你可以随便看,随便学。”
没有诱导和画大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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