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原的眼睛因为熬夜和亢奋而通红。他没退,把几张从数据库打印出来的文献怼在门缝中间。
“病理科穿刺点只扎在肿块的幼稚细胞核心。如果那是恶性肿瘤,边缘一定是呈破坏性生长的虫蚀状。”
陈原盯着门缝里的眼睛。
“但如果是骨化性肌炎,经过四周的病程,它的外周一定已经形成了一圈完整、成熟的骨化包膜外壳。你只有用探头扫一下,才能看到那层强回声。”
赵医生的目光扫过那张《中华骨科杂志》复印件上的黑体字。
他当然知道骨化性肌炎和骨肉瘤致命的相似性表现。但他不是病理科,更不想去掀骨科大主任的手术台。
“如果我是错的。明天医务处查下来,我背处分。我认。”
陈原的眼底闪过一丝凶光。
“但如果那是真正的骨化包膜。明早她被锯掉了一条好腿,医调委介入……”
“我会在事故笔录上写,凌晨两点半,我把这份可能推翻穿刺结果的文献砸在了超声科的门上,但值班医生拒诊。”
门缝里的呼吸停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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