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述的语速越来越快。
“耳鼻喉的人先从内部把肿瘤中心掏空、减压。内减压完成后,瘤子瘪了。就像漏了气的气球,它会自然脱离那根致命的副神经。”
“然后。”林述直视着赵鹏剧烈震动的瞳孔。
“你再从后面开颅。带上你的显微镜。这时候因为肿瘤瘪了,那条根本无法下刀的两毫米缝隙,就变成了一条两厘米的康庄大道。你进去,把剩下的包膜剥下来。”
内镜经鼻前击核心,显微缝合后兜底。这套两面包夹战术,直接改写了西方教科书里对“岩斜区巨瘤只能单向硬抗”的教条。
“砰。”
赵鹏没有坐稳,手臂碰倒了桌上的水杯。
水洒了一地,但是两人都没去管。
赵鹏的脑海里,那块堵死他副高之路的巨石,在这套跨科室极限夹击方案下,似乎看到了翻越得希望。
什么是创新,这TM的才是创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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