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方结形成。
但在双指收紧缝线的那一刹那。
他那双手,底层深处的肌肉记忆,本能地带上了一丝微小“拉力”。
就这一丝力气。在肉眼看来连零点一毫米的位移都没有。
但在高倍显微镜下,那根极细的黑色缝线,瞬间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切割线。
“嗤。”
一声只有林述自己能在骨传导里听见的脆响。
紧绷的鸡蛋内膜,被缝线勒开了一道微缝。
一滴透明、粘稠的生蛋清,顺着那道豁口,缓缓渗了出来。慢慢淹没了还没成型的方结。
张力被打破,原本饱满的膜面立刻出现了萎缩的塌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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