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普外,打结靠的是手腕的提拉。但在显微镜下,陆定海全靠指腹那不到一毫米的微调搓动。
第一个方结。死死地压在蛋膜上,薄膜微微起皱,但没有破。
第二个方结。
第三个方结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。如同机械臂在微雕芯片。
“咔哒。”
陆定海把持针钳扔回金属弯盘里。直起腰。
显示屏上,那个生鸡蛋依然饱满透亮。膜表面,卧着一个比芝麻还要小十倍的完美十字线结。
一滴蛋清都没有漏。
“这台显微镜,以后每天晚上十点之后,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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