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主任。”
林述转过身,声音刻板。
“不管你走乙状窦后,还是远外侧入路。都不行。”
赵鹏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,猛地一僵。
“为了获得足够的操作视野,你必须磨掉部分枕骨髁。但在切除基底动脉一侧的肿瘤包膜时,显微镜的直射光线会被延髓的生理弧度完全挡死。”
林述盯着赵鹏。
“你的刀尖,相当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弯管里,盲视野剥离贴在神经上的口香糖。”
“刀尖只要偏离一毫米,或者在牵拉肿瘤时发生哪怕轻微的移位。下面的副神经就会被连根拔起。”
林述的宣判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病人不仅会终身偏瘫,还会丧失吞咽和呼吸能力。一辈子挂在呼吸机上等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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