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切干净,畸胎瘤里那微小的神经细胞继续分泌致命抗体,他依然会死。如果切得太大,这个国家级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和生理功能就彻底毁了。
隔离间里只剩下呼吸机单调的风箱声。
宋凛没有看站在一旁的泌尿外副高。
他转身,从推车上抽出一件一次性无菌手术衣。双手穿入袖管,护士在背后极快地系紧带子。
在协和的病房里,主导权永远属于第一个敢担责的人。
宋凛走到1号床右侧。他没有拿泌尿外科递过来的刀,而是看向了站在彩超机前的林述。
“带手套,把探头用无菌套包上。”
宋凛穿戴整齐,声音冷硬如铁,压过监护仪的底噪。
“我主刀。你用你的探头,给我做实时进针引导。”
林述没有退到黄线外。
他撕开一个无菌塑料套管,把高频线阵探头严密包裹。指尖挤出一坨透明的无菌耦合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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