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颗微型畸胎瘤离开人体的一分钟后。
监护仪上,1号床的异常心电波形,峰值突然出现了一次微弱的物理下沉。
虽然心脏还在快跳。但那条曲线,之前犹如拉紧的皮筋即将断裂,现在终于松了一丝缝隙。
“血压105/70。休克指数在回落。”麻醉护士盯着屏幕,声音有些沙哑,但语速极快,“血管阻力下来了。”
隔离间里,那股让人窒息了一个星期的压迫感,在这句指标汇报中,开始消散。
一直站在旁边没有机会插手的泌尿外副高,死死盯着标本盒里那颗只有2.5毫米的肉粒。他那双握惯了柳叶刀的手,现在插在白大褂的兜里。
他太清楚了。如果没有刚才超声探头精确到毫米的避障。要在这种重度水肿的血水里保命,这孩子的右侧生殖附件今天必须大面积全切。
“冲洗。缝合。”
宋凛脱下沾血的外层手套,扔进黄色医疗垃圾桶。
他低下头,闭上眼睛,双手撑在不锈钢器械台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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