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我的博士生。”陈建州看着钟远山,“他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还没考下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西江省一院出来的规培生。”陈建州向后靠在沙发上。
钟远山折叠老花镜的动作,骤然停在了半空。
十几秒真空般的安静,钟远山消化着这层巨大的身份信息差。
他将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梁上,眼神里那种老年人的浑浊彻底清空。
“老陈。他对神经传导异常放电的捕捉,以及抗体靶向攻击逆向溯源的理解。放在省一院,是暴殄天物。”
钟远山身体前倾,双手压在桌沿上。语气果断。
“我今年手里,正好还有一个直博的研究生名额。让他跟我回魔都。三年后,我让他进华山神内核心组。”
陈建州靠在沙发上没动。
哈哈哈笑了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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