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状态下,主刀医生每下一刀,不仅要看显微镜里的解剖结构,还要时刻等待神内电生理医生的反馈,以及患者实时的肢体反应。
这是一种把外科的极致精细和内科的微观电信号,捆绑在一起的走钢丝。
林述坐在副镜前。
他没有实操权限,他的右手握着一根细长的金属吸引器。任务只有一个:在陆定海的刀尖剥离肿瘤时,将渗出的血液和脑脊液吸干,保持视野的绝对干燥。
“电凝。”
陆定海的声音透过两层口罩传出,闷钝。
显微镜下,微型双极电凝镊夹住了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肿瘤供血血管。
这是教科书级别的操作。
陆定海的双手在放大十五倍的视野里,稳得像一对铁钳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每一次电凝的点触,都伴随着轻微的焦糊味和一缕细若游丝的白烟。肿瘤被一点点瓦解、掏空。
三米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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