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米外,薛冰前倾的身体僵在屏幕前。
代表舌咽神经传导的绿色波浪线,在剧烈抖动了一下后,稳稳地回归了基线。
没有切断。
神经保住了。
陆定海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巡回护士立刻拿纱布吸干。
他没有斥责麻醉师,也没有看林述。只是稳住显微剪,在患者下一次平稳的呼吸间隙中,干脆利落地剪断了最后一丝肿瘤包膜。
“止血。关颅。”
陆定海丢下器械。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脆响。
林述看着那张毫发无损的神经网。
这就是属于大主刀的统治力,把危险碾碎在微米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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