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羡慕是假的,他也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。这两个月他在生死线上绷得太紧,这种属于年轻人的烟火气,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也就愣神了片刻。
一束远光灯闪了两下。
一辆深灰色保时捷纯电SUV,静静地滑停在林述面前。
这不是薛冰平时开来上班的黑色代步轿车。周末,这位富婆女医生,换了一台更符合她自己审美的座驾。
副驾驶的窗户降下一半。
薛冰戴着一副宽大的黑框墨镜,挡住了大半张素净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
林述拉开沉重的车门,坐进副驾驶,将双肩包放在脚下。
车内的温度打在二十四度。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车载香氛味。
“陆定海够大胆的,就让你一个规培生去会诊?”薛冰看了一眼林述,“连个带教的主治都不派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