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耦合剂一碰,梁清源本能地绷了一下。
动脉压曲线轻轻抬头。
158/90,166/96,174/102。
超声医生停手:“要停吗?”
所有人都看向林述。
林述没有马上说停。
他看梁清源的脸。
没有潮红,没有大汗,也没有捂头。心率只是从九十多到一百零五,没有像昨晚那样一路冲到一百三十多。
陶景俯身:“梁老师,慢慢呼气。不是手术,只是画路线。”
梁清源照做。
血压停在一百七十多,没有继续往上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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