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景把一支笔横放在桌面上,用手指压弯。
“麻醉这边结论不变:不能普通诱导。”他说,“管子过了声门,不代表胸里面那截气道就通了。一针睡死,肌张力掉下来,这里可能塌。”
楚锋问:“清醒插管?”
“可以准备。”陶景说,“但清醒插管、纤支镜、硬镜、支架,都不是无刺激操作。”
苏夏把三条线叠在一起。
“直接开,触发点最多。等满七到十四天,气道风险上升。桥接支架和术前栓塞,看起来像买时间,但操作本身也可能点火。”
屏幕上没有绿色。
只有红色深浅不同。
楚锋嚼了嚼口香糖:“哪条能走?”
苏夏说:“这三条都不好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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