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像报告最后一行写着:
【血管源性占位?副神经节来源?待排。】
那个问号被血管外科会诊医生用蓝色记号笔圈了起来。圈得很重,墨水透到纸背。
“血管外,梁远山。”
楚锋嚼着口香糖,语速不快。
“老家伙手黑,人不坏。去年切过一台胸主动脉假性动脉瘤,台上出了四千毫升血,他硬是缝回来了。”
他把报告推给林述。
“但这个位置,他不敢自己开。心外说要上体外循环,血管外说没必要。麻醉科怕一诱导血压掉下去,瘤子贴着主动脉,拉一下就喷。”
楚锋抬起右手,两根手指在空中比了一个很短的距离。
“两分三十秒。”
“我需要病人的主动脉弓压力被压在一个低而不断流的窗口里。血压太高,剥离面喷。血压太低,脑灌注塌。你刚才说能给我两分四十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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