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一句可能。”
他指向床尾的生命体征记录。
“阵发性高血压三次,最高226/128,每次都被解释成疼痛或者焦虑。”
他又指向护理交接单。
“室温十八度的准备间,后颈大量出汗。”
第三根手指落在生化单和心电图之间。
“空腹血糖升高,左室高电压。没有长期高血压病史,却有长期儿茶酚胺冲击后的心肌表现。”
最后,林述看向那张被蓝色记号笔圈过的造影片。
“病灶在主动脉肺动脉窗,高强化。影像报告自己写了副神经节来源待排。”
梁远山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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