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远山盯着林述。
“我做了二十七年大血管。纵隔副神经节瘤我不是没见过,大部分不分泌。你要停手术,可以,拿床旁证据。”
林述还没开口。
床旁的麻醉护士下意识想把梁清源肩背下那只薄枕抽出来。
动作很轻。
只是让患者的上胸部从轻微后仰恢复平放。
胸骨上窝附近的软组织,被带着移动了不到一厘米。
就是这一下。
“滴滴滴滴——”
监护仪突然尖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