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源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过了几秒,他小声说:“我包里的卷子……”
他妻子立刻举了举怀里的卷子。
“在。”
“红笔呢?”
“也在。”
梁清源的眼睛动了一下,像终于放心。
梁清源妻子本来已经忍住的眼泪,又一下掉下来。
内分泌医生赶到时,已经是晚上十点过。
抢救床旁的白板上,四行方案下面又被宋凛补了两行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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