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输血科地下二层的灯箱上没有一张绿色标记。
老赵把新跑出来的凝胶卡插进卡槽,最右侧已经满了,他只好把早一批结果取下来,按编号压在灯箱下方。每张卡里都有红色沉积,有的铺满整条柱,有的悬在半截,有的上清颜色发浑,不能写“相合”。
年轻技师廖晨站在他旁边,口罩边缘压出一道红痕。
“赵老师,这一批也是全阳。”
老赵没抬头:“强弱。”
廖晨停了一下,重新看记录本。
“不是完全一样。三号、七号、十一号最强,十五号弱一点。O型Rh阴洗涤那几支也没有过。”
“没有过,不等于都一样。”老赵说。
电脑屏幕上并排开着三样东西。
左边是姜禾第一管输血前样本编号,采血时间07:42。
中间是红细胞抗原分型的双群图谱,两组信号错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