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王雪去问。”
王雪听见这句,已经转身往玻璃门外走。
姜禾母亲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,手里还攥着身份证和那支签字笔。她看到王雪出来,立刻站起身,第一眼仍然往病床方向看。
“又怎么了?”她问。
王雪没有把她带远,只在玻璃门旁停下。
“我们发现她尿的颜色变深,怀疑输进去的红细胞有一部分被破坏了。”王雪说,“现在已经停输,在处理。还需要问您一个很早以前的事。”
姜禾母亲的手指收紧:“什么事?”
“您怀她的时候,早期产检有没有说过双胎、两个孕囊,或者后来一个胚胎没发育下去?”
母亲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离眼前的监护仪、输血管路和ICU玻璃太远,远到她一时间没能接上。她低头看手机,解锁时按错了一次密码。相册往下翻,翻过姜禾小时候的照片、毕业照、工作证照片,最后停在几张拍得歪斜的旧孕检本照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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